在2006年8月1日之前,我还是个无知到极点的学生,每天以80后的叛逆为借口,狂妄地藐视世界上一切真实的事物,追求与众不同、标新立异。然后,我来到了北京急救中心。
两年间,听到了、看到了许多以前只有在影视作品中才会出现的感人事迹,突然间觉得:原来工作,真的可以让那么多人放弃其他的一切去投入;原来奉献,不只是书上的白纸黑字,也是汗水浸湿的脊梁;原来普通人,也可以做出神的伟业。
5月17日,我为一篇宣传报道加了一会班,张院长对我说感谢、朱江华发信息说:“辛苦了,小赵。”就在那一瞬间,我不自觉地给他回了这样的信息:“平时正常工作,这时该承担就承担,没说的、都应该。”他回:“这才像战士。”我是战士吗?我不是爸爸妈妈的宝贝女儿吗!我不是遇到事情会大哭大闹的孩子吗!怎么成了战士呢?原来,每一个到急救中心的人,都会被同化成战士,即使我不是医生、没有穿着白衣赶到病人的身边、没有转危为安的患者对我感激涕零、没有丝绒锦旗赞扬我妙手回春,即使我仍然会为青年节的休假而辩论,依然会坚持着人权主义高于等级制度的信念,但关键时刻,真的会不自觉地变身为急救战士,在自己的岗位上,心甘情愿的做着所谓的奉献。其实,在我看来,所有急救中心的人所作的不是奉献,而是一种本能,因为战场一般的工作已经深深融入了每一个人的血液!
“非典”的感动在学校的辟佑下,我遗憾地错过了。地震来了,人死了,整个地球都在悲泣,而我,要自私地感激一下这场灾难,让我有机会和这些可爱可敬的战士一起、做一次曾经以为虚伪的奉献!
怀着无知无畏的轻狂,我走入这片战场,方感荣幸;
带着自觉自省的畅然,我尽情挥舞臂膀,待显真章!
一个不太成熟的小孩子
一名正在成长的新战士
赵坚